如梦令|李清照最动人的记忆,一阙词一首歌|古诗新声 · 心语之歌
曾记溪亭日暮,沉醉不知归路。
兴尽晚回舟,误入藕花深处。
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。
曾记溪亭日暮,沉醉不知归路。
兴尽晚回舟,误入藕花深处。
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。
她叫双卿,年纪轻轻,二十未满。生活在那个没有社交网络、没有外卖、没有节假日的年代。她的春天不是在朋友圈打卡,也不是在城市街头赏花,而是在厨房炊烟、泥土田埂之间,一遍遍走着。
豆蔻年华时,也许她曾在书馆静望某位学子,也许只是春心初动、情意无依,终化作“春不见”的叹息与惘然。
这不是一首吟咏秋菊的闲适之作,而是一首写给“孤独”“病痛”与“无能为力”的词。
她的“菊”,不是高洁象征,而是压在寒雨秋风下的一抹残花;她的心境,也不是咏物抒怀的优雅,而是夜不成寐、无酒可浇的深沉悲意。
依依孤影,浑似梦、凭谁唤醒!
受多少、蝶嗔蜂怒,有药难医花症。
最忙时,那得功夫,凄凉自整红炉等。
这首词,
是李清照留给这个世界,最静美的咏菊之作。
她通篇没有写一个“菊”字,
却句句写菊;
她没有描画菊的枝叶,
却将菊的风骨与气韵,写到了极致。
据说这首词是残篇。
情未尽,词先断。
结尾的缺失,反而留下了更多想象的余地,
让她的心声穿越时空,
站在历史的镜前,
与今天的我们对望,
并感受那个沉默而真实的灵魂。